科省试如何,封常清已许了他安西都护府的参军之职,夙愿得尝,自是有些放浪形骸。
被高适拉着的杜甫只得苦笑一声,然后被拉去刮了那口乌黑浓密的短须。
“高郎君这胡须着实可惜了!”
高适那口及胸的浓密胡须被刮掉后,那拿着剃刀的牙兵不无遗憾地说道,军中美须髯,这位高郎君身材高大,原本配着那口大胡子,看上去端的是威武,如今倒是显得年轻不少。
摸着光溜溜的下巴,高适虽然有些不习惯,但是瞧着铜镜里仿佛年轻了十余岁的自己,难免回忆起当年北上蓟门的时光,忍不住感慨起来。
“两位郎君还请沐浴更衣。”
牙兵的吆喝声里,杜甫和高适回过神,然后便老实地去沐浴了,沈郎请回来的那位张坊主酿酒成痴,这想要进入酒坊重地那规矩可是大得很,没人可以免俗。
片刻过后,两人便洗了干净,包裹了头巾,换上了专门蒸煮过的衣服,才得以进了那蒸房,然后便看到那张子康正向沈光请教酿酒的事情。
沈光没想到这张子康很有钻研精神,从他这儿得了整套蒸馏器后并没有满足,反而试图寻根究底地向他请教蒸馏酒的原理。
想要用这个时代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