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贵妃族兄,我匀一成于杨兄,算是咱们的心意,再说杨兄也是堂堂御史,自能帮忙照看咱们的生意。”
沈光的话只听得杨玉环心中舒畅不已,沈郎做事就是大气豪爽,难怪那么对三郎胃口。
“如此甚好,只是委屈沈郎了。”
李隆基亦是很喜欢沈光这等行事风格,而且有杨国忠在,等他再给这位便宜大舅子加官,这酒坊的生意自然没人敢打歪主意。
“李兄言重了,这哪有什么委屈的,有钱大家一起赚才是,我在长安城又没什么朋友靠山,若是没有李兄杨兄和冯翁鼎力相助,我可不敢把这酒坊开在长安城。”
沈光笑着说道,他这话自然是叫李隆基听得眉开眼笑,暗道沈郎果真是知恩图报之辈。
在边上瞧着三人其乐融融的陈玄礼,不禁暗叹安禄山这杂胡输给沈郎当真是不冤,就沈郎这等拍马屁的本事,满朝文武哪个能及,莫说安禄山了,就是李林甫敢在圣人面前诋毁沈郎,怕是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吃过酒食后,午后阳光温和,沈光他们自是出了那胡姬酒肆继续闲逛起来,此时西市开市已有些时间,这条胡姬酒肆一条街上,当街起舞弹唱的胡姬也比比皆是,环肥燕瘦,各有擅场,比起平康坊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