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锦,腰里别着的横刀装具精美,能让这样的壮士做随从,这主人家非富即贵。
……
“不见,某还要酿酒,哪有功夫去见闲人。”
热气烘烘的酒坊内,张子康不耐烦地说道,他是个天生的酒徒,从小就在家中的酿酒坊里玩耍大的,酿酒的时候最烦有人打扰。
“郎君,那来人是个威武的壮士,看他衣着打扮,其主人必不是普通贵人……”
伙计苦苦劝道,他可不想自家郎君又得罪贵人,说起来郎君这酿酒的本事放在长安城里也堪称一绝,可不就是因为这脾气才总是得罪人,老主人手上偌大的生意如今只剩下这么间酒坊撑着。
“真是啰嗦,某见见就是。”
张子康知道自家这伙计虽然看着獐头鼠目,但却是阿耶信任的老人,如今这酒坊里也全靠他迎来送往的才能维持生意。
在酒肆大厅的南霁云没等多久便见到了正主,只见这位张郎君大约四十出头的年纪,偏生下巴光溜溜的,不见半点胡茬子,整个人精瘦无比,眼神倒是颇为犀利。
“某家张子康,你家主人要见我做甚。”
张子康看到南霁云后也是微微吃惊,毕竟这等家将确实不像是寻常贵人家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