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那自然是不会去喝普通寻常小老百姓喝的米酒,所以三勒浆、蒲桃酿、龙膏酒这些来自域外的名酒自是水涨船高。
同样这长安城内开设的酿酒坊里仿制酿造三勒浆、蒲桃酿、龙膏酒的也不在少数,谁让这本地酿能卖出波斯酿的价格,其中的利便是以十倍计。
“如此说来,这位张郎君倒是个酿酒的行家了。”
沈光沉吟道,胡姬少女口中,那位张郎君在她们这些胡姬酒肆里还小有名气,就是因为他卖的酒水口味不差,而且又比市价便宜,有时候还会卖些口感新奇的新酒于她们。
“既然是这般,那便不是小娘子你的差错,你且派人去请这位张郎君,就说某想见他一见。”
沈光朝胡姬少女说道,这时候他边上的李隆基微微皱眉,不由道,“沈郎见这姓张的做甚,左右不过是个卖假酒的……”
“李兄,你忘了咱们要开的酒肆,正缺个管事的掌柜,过段时日我便要回安西了。”
李隆基本想说这酒坊的事情何需用个卖假酒的操持,可是想到自己如今扮做的身份,也只能作罢,要知道他先前为了隐瞒身份,那是从不曾招沈郎入宫面圣,就是大朝觐时,两人也只远远隔着大殿,谁都看不清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