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叫人去采买。”
说话间,这胡姬少女自唤了店里的昆仑奴,取了铜钱给他叫他前去屠行买肉。
沈光倒是多看了那满头卷发的昆仑奴几眼,盖因这长安城里昆仑奴乃是大户人家才买得起的僮仆,这些胡姬酒肆其实也兼着贩卖胡姬和昆仑奴的勾当,当然像是这胡姬少女应该算是这家胡姬酒肆的看板娘,想要买回家去怕是价格不菲。
长安城里,奴隶贸易是西市的大头之一,便是因为这其中有大利可图,像是寻常胡姬放在西州的价格是四十匹绢,差不多值钱二十三贯,可到了长安城价格便翻了六倍,得二百四十匹绢才能买回家。
“沈郎,某看那胡姬对你颇有意,何不一亲芳泽?”
李隆基等那胡姬少女离开,却是朝沈光打趣道,他身边的杨玉环也是颇觉有趣地看着沈光,想知道他会如何作答。
“李兄莫要玩笑,这胡姬当垆卖酒不过是讨生活,都是迎来送往,逢场作戏,可当不得真。”
沈光对于封常清的告诫深以为然,这自古的道理都是相通的,所谓高富帅,离了那个富字便全无用处,长得好看又不能当饭吃。
用封常清的话来说,他每回钱袋鼓囊囊地去那些胡姬酒肆吃酒,每个侍酒的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