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能为相!”
沈光不着痕迹地拍了记马屁,再说早年的李隆基确实能虚心纳谏,称得上胸襟广阔,他这也不算说瞎话。
“沈郎还是什么话都敢说!”
李隆基摇头笑了起来,他和太子说,沈郎可为宰相,不过看沈郎这敢直言的性子,倒是还真和张九龄姚崇他们有几分像。
“李兄此言差矣,除了妖言惑众,我大唐又不会因言获罪,这有什么敢不敢的?”
“沈郎说得不错,咱们且去西市瞧瞧!”
朕那叫懈怠么,必定是朝中大臣没有实心任事,才让沈郎误会了朕!
李隆基心头那点不快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觉得自己回宫以后,或许该多上几次朝,过问下国事,免得朝中大臣懈怠。
……
开市的鼓声中,沈光他们进了西市,沈光很是熟络地在前引路,直往西市的胡姬酒肆一条街而去,长安城里除了平康坊外,便属西市和春明门到曲江一代的酒肆为最。
这儿的酒肆主打的便是来自河中甚至于波斯的侍酒胡姬,这些容貌艳丽,身材婀娜健美的胡姬身着贴身的窄袖长裙,在酒肆门口当街起舞,招揽客人。
那位李太白两年前还在长安城时,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