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做客,朕自和玉环过去寻沈郎玩耍。”
李隆基开口说道,往年他和杨玉环都会在华清池离宫过冬,等到春日才会回来,这回却是因为诸多事情需得他拿主意,才在大明宫住到现在,这几日又觉得烦闷了,想出宫去好好透透气,思来想去也就是和沈郎一块最为自在。
“是,陛下。”
杨钊老老实实地答道,却是没有往常那般亲近模样,叫李隆基越发好奇,“怎的数日不见,你到是沉稳许多,不似往常样子。”
“陛下,沈郎说臣身为外戚,应当为表率,不可轻佻无行,坏了圣人和贵妃的名声,臣深以为然,故而幡然醒悟。”
杨钊十分认真地说道,这时候的他虽是朝中新贵,可还是保持着在蜀地的几分质朴,生活虽然奢华,但还没到奢靡的地步,这也是沈光愿意和他交好的缘故,在沈光看来,杨钊这个时候还是有些建功立业的心气,未必不能让他在这几年做些与国有利的好事。
“哦,沈郎怎么劝你的?”
不独是李隆基,就连边上的高力士也是十分好奇,杨钊是什么人,他可是清楚得很,坊间都说他是骤然富贵的破落户,举止轻佻不可为重臣,可如今看起来竟然真的好似脱胎换骨般,这坐得腰板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