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后,范阳幽燕等地民间,仍旧有不少人私下祭祀安禄山,朝廷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见沈光不屑那些高门士族,杨钊自是大生好感,要知道这年头有些名气的读书人要么出身士族,要么就是心慕高门,就算那些落魄的家伙为了生计所迫来他府上当门客,可心底里不也是鄙夷他靠着身为贵妃的族妹才能登临高位。
“那沈郎,这些拜帖可要看看,这么多士族高门可是争相请你过去赴宴,我也是跟着沾光了。”
杨钊虽然不忿那些高门士族,只不过以五姓七望为首的山东士族就算经历了高宗皇帝和武周朝的清洗,仍旧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他私底下发牢骚,可是若真有机会,他还是想要融入其中的。
沈光看着杨钊神情,便猜到了他的心思,这不就好比后世那些骤然暴富的暴发户总想着摘掉暴发户的帽子,融入所谓的上流社会,可是沈光却从来不信什么狗屁贵族就比平民高人一等的理论。
桌案上,放着的名刺不下几十张,而且都是用名贵的纸张所制,不但染了熏香,就连上面名讳用得也不是寻常墨块,甚至还有用银箔的。
这样的名刺,放在外面,足以叫那些逗留在长安城的落魄士子为之疯狂,可是沈光随意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