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岑参在那里唠叨着,他比杜甫小了几岁,再加上少年得意,高中进士,哪怕家道中落,可仍旧算得上是顺风顺水,没吃过什么苦头,自然很是看不惯那些附庸风雅的贵人。
“岑郎若是真待不住,不妨和都护说一声,自去安西也未尝不可。”
杜甫开口道,岑参的脾气太过耿介,也不像他经历过世情凉薄,这两日岑参开口时可没少得罪人,虽说大都被他圆了过去,可若是继续让他待下去,难免会给沈郎招惹些不必要的麻烦。
“杜兄是嫌弃我吗?”
岑参知道杜甫性情,他也清楚自己脾气不算好,只是他真的不适应那等逢人笑脸说客套话的场面事。
“岑郎不是早就向往边地风光,不如先行出发,慢慢领略这沿途的大好河山。”
杜甫很是认真地说道,和沈光相处久了,他自然也受了些影响,觉得像岑参和太白兄这样的人确实不适合留在朝中做官,不然会憋屈死他们的。
这些时日,杜甫因为沈光的关系,得以声名大噪,不知道多少人下帖请他赴宴,参加诗会,可他已不是当年那个跟在李白身后放浪形骸的青年,饱经世情风霜洗练的他自然知道这些人是冲着什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