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会帮咱们把,两位客人可千万莫害了周耶,这要是换个人来,指不定要祸害咱们……”
李亨听了心中难免郁郁,他不曾想到这里面还有那么多弯弯绕绕,那姓周的不良帅手底下二十多号不良人,居然大半都是自己出钱养着,而衙门对这种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当不知道。
“行了,咱们知道了,你放心,咱们不会叫那周耶丢了职司。”
摸了几枚银币丢给那食铺摊主人,沈光才看向李亨道,“冯兄,咱们该走了。”
李亨从桌前起身,今日不良人这事情对他触动不小,沈光在边上也不多说,自从知道李亨的真实身份后,他便打算尽可能地去影响这位太子殿下,让他看到这个世界真实的一面,而不是居于宫中,从旁人口中了解这个国家。
两人漫步于街头,李亨想到这长安城里不知道还有多少事情是他这个太子压根就不知道的,难免心中郁闷,往常他在东宫的时候,手下那些官员可不会跟他说这些事情,他关心的向来都是国家大事,又或是和李林甫争权夺利。
“冯兄,在想什么呢?”
“沈郎,某觉得自己过去在四门馆闭门读书,以至于不知这街头市井之事,实在是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