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猾。”
李亨恨恨地骂了句,如今这宫中,除了阿耶外,便属贵妃最叫他忌惮,谁让这位贵妃独占后宫圣宠,早几年阿耶还会临幸旁的美人,甚至叫这位贵妃吃醋使了小性子跑回家去,最后还是高力士去把人接回来的。
可这两年,阿耶便鲜少临幸他人,更是常常和贵妃弄乐作曲,如今多了沈郎的曲子,更是整日腻歪在一起,甚至连阿耶还学着跳起了沈郎所创的新舞。
要是贵妃仍旧把那杂胡当假子,那还真没法治得了他,想到这儿,李亨难免郁郁不快。
“难不成就让这杂胡这般蒙混过去了。”
“殿下,我虽然不知道沈郎为何不喜那安禄山,不过我觉得沈郎可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想到自己和沈光打交道,每次都占不到便宜,李泌就觉得沈光不会让安禄山这般轻松脱身的。
“如此最好。”
李亨说话间,喝完了碗中茶汤,然后拉起李泌的手道,“长源,且随我来,我东宫的卫士已按沈郎的蹴鞠规则练出了两支精锐可为表演,你且瞧瞧如何?”
李泌起身跟上了兴致勃勃的太子,他知道太子最近在忙两件事,一是沈园动土开工,二就是遴选东宫卫士习练蹴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