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脸面,要知道在世人眼里,沈郎不过是乐道大家,可不知这位和圣人间的关系,安禄山光是向沈郎赔礼低头就够掉面子的了,更遑论负荆请罪。
“安节度打算陪多少钱?”
“二十万贯。”
吉温见沈光不避讳谈钱,却是连忙报了个数字,虽说他瞒了十万贯,可是这二十万贯并不是笔小数目了。
“二十万贯么?”
沈光自语着,脸上不由露出集讥讽的笑意,大唐律里是有能以钱财抵罪的赎刑,当然这种花钱消罪的律法也只有特权阶级才能享受。
“吉御史,你觉得某差那二十万贯吗?”
听到沈光的反问,吉温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位沈郎压根就是不差钱的主,对于旁人来说二十万贯是笔大财,可对这位来说当真只是区区小钱而已。
“既然沈郎执意,那某也无话可说。”
吉温倒不至于为这件事情生气,丢脸的是安禄山,又不是他,他只是可惜那十万贯好处捞不着罢了。
“吉御史,既然来了,又何必急着走,沈某正好有桩生意想和吉御史谈谈,不知吉御史……”
“什么生意?”
吉温来了兴趣,他知道沈光赚钱的本事,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