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安排那大萨宝登上怀远坊袄祠之主的位子费了不少手脚,安禄山心中愈发怒气冲冲,手里鞭子像是不要钱似地狠狠抽打起安守忠,这厮干的蠢事,害得他这几年在袄祠的布置都白费了。
安守忠被抽得头破血流,皮开肉绽,可也只是死死咬牙挺着,他知道是自己做了蠢事,害得节帅大事被耽误,只是挨顿打算是轻的。
安禄山周围,也没人敢替安守忠求情,一连抽了十几鞭,安禄山才放下鞭子,接着满脸阴沉地道,“十郎害我。”
想到那晚在李林甫府邸中的对话,安禄山越发肯定,自己还是被这位右相给坑了,除了这位右相,还有谁知道他下了杀心,要对那个沈光下手。
“节帅,咱们现在怎么办?”
匍匐在地的安守忠满脸是血地轻声问道,生怕再挨顿鞭子。
“什么都不做,那些刺客关某何事!”
安禄山沉声说道,他决定派人除了那大萨宝,把刺杀的事情都推到他身上。
……
沈光被刺杀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长安城,当然众口相传里,刺客便成了安禄山派去的。
“这猪狗竟然还真敢派死士刺杀沈郎!”
王府里,王忠嗣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