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已经从马上下来,朝这些人安抚道,“某家沈光,刚才这些不良人要刺杀某,却被某麾下护卫所杀,留大家于此,只是未某做个见证。”
“原来是沈大家。”
看着满脸温和又长得好看的沈光,十几个行人里有人说道,随后就显得没有那么害怕了,尤其是沈光请他们吃馄饨后,还每人送了几贯钱的压惊费后,便全都心甘情愿地留了下来。
“也不知道什么凶徒竟然要刺杀沈大家。”
“这些不良人是疯了不成?”
“什么不良人,我每日都要打这条街上过,可从没见过这些人,怕是假扮的贼人。”
围坐在桌前,吃着热气腾腾的馄饨,那些行人们已自纷纷讨论起来,全然忘了先前见血时自己有多么狼狈惊惶。
……
安守忠拉开的弓弦再度放下,他本以为自己有把握能射死沈光,可是那些死士顷刻间就败亡,让他深为忌惮,总觉得对方怕是提前就知道了他要动手,不然怎么可能面对那些扮做不良人的死士下手如此果敢。
最后安守忠恨恨地放下弓箭,他能在安禄山麾下成为亲信牙将,也是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这时候他的本能告诉他,自己要是继续在此地逗留,怕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