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嫌弃老夫这把老骨头就是。”
“马老哥哪里话,马老哥愿去沈园,是沈光的荣幸。”
边上贺怀智不无羡慕地看着马仙期,他正值壮年,无论是演奏技巧还是体力都处于巅峰状态,圣人无论如何也是不会放他出宫的,不过有马仙期在前,等他老了以后倒也能在沈园养老。
“沈郎,方才我和阿俏跳得如何?”
王蕴秀和白阿俏打断了沈光他们的对话,“秀娘和阿妮方才跳得自是极好。”
沈光撇开了话题,待王蕴秀和白阿俏坐下后,自是和公孙大娘他们道,“咱们继续。”
有着王蕴秀她们的舞蹈在前,接下来登场的乐人们都是倾尽所能,他们弹奏得都是沈光所做的新曲。
可以说沈光几乎以一己之力,对大唐的宫廷音乐机构宜春院和梨园完成了屠榜,鲜少有人弹奏过去在长安城里风行的乐曲。
看着或一人或两三人结伴的乐人们上台,场下抱着琵琶的雷海青听着那些新曲,亦是心潮起伏,虽说大家弹奏得都是沈大家的新曲,可是也做出了不少精巧的改动,让他也大开眼界。
沈光同样也震惊于这些乐人们对于那些曲子的改动,他身边的公孙大娘三人更甚,他们都是宫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