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真好像是李林甫的亲近子侄般,为李林甫夹菜添酒,案几上只有四道菜,三素一荤。
“不知李相寻我有何事?”
看到李林甫只是笑眯眯地看着自己喝酒吃菜,却不动筷,沈光喝了三杯酒,吃了半碟蒸羊肉后,还是先开口问道。
“白日亲仁坊前,沈郎真是偶尔经过吗?”
“自然不是。”
沈光的回答让李林甫颇为意外,不过到底是积年宰相,城府深沉,脸上反倒是露出几分欣赏的表情,“老夫还以为沈郎会矢口否认呢?”
“不瞒李相,王大将军甚为厌恶安禄山,我不过是帮个忙罢了。”
“沈郎还真是直率啊!”
李林甫感叹起来,虽说圣人尚未赐婚,不过这大半个长安城的人都已经把这位沈郎当成了王忠嗣的乘龙快婿,这未来女婿帮老丈人出气揍人倒也合乎情理。
“李相,我听说安禄山向来和您亲近,难道你是要为这位安节度出……”
“沈郎,老夫和安节度之间可没什么关系,你不要乱说。”
这番对话里,李林甫哪像是权势赫赫的宰相,反倒是显得谨小慎微,沈光和圣人间的关系,是最让李林甫忌惮的,只要圣人一日认为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