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鄙武夫,坐地上就是,于是整个人盘膝而坐,李林甫只觉得自己都差点要从床榻上被颠下来。
“李相,你这是怎么了?怎地苍老了这么多?”
“人老了,精力不济,朝政繁忙,老夫分身乏术,才累倒了。”
李林甫气息颇弱地说道,安禄山直愣愣地盯着这位权相的脸庞,心中生出些喜意来,他这几年也没少往李林甫这儿送礼,若是李林甫垮了,不但朝中少了个能制约他的大佬,还能省下不少钱财用来招兵买马。
“李相可得保重身体,大唐不能没有李相。”
安禄山俯下身子,探到李林甫跟前道,他满脸的诚挚,好似真的在为李林甫的身体担忧不已。
“安节度有心了。”
闻到安禄山身上那股血腥味,李林甫皱起了眉头,然后作出强自起身的样子道,“安节度,老夫这回唤你来,乃是想为你和王大将军做个中人,亲仁坊的事情便就此作罢可好。”
既然要坑安禄山,李林甫自不会说出这乃是圣人的意思,同时他也想看看安禄山见到自己这般虚弱的模样后,会不会生出什么异心来。
“李相,俗话说得好,打狗还需看主人,刘骆谷是我心腹,他平白无故挨了打,我若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