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不过仗着王忠嗣的威风,都敢来招惹他,他若是不狠狠回击,岂不是要被天下人小瞧。
在平卢和范阳,安禄山威名赫赫,这长安城里的事儿若是传回北地,对他的威信可是不小的打击,所以他一定要让那个沈光付出代价。
“守忠,这事情交予你去办,大朝觐之前,某要那沈光人头落地。”
安禄山笑了起来,那张看似憨厚,五官挤成一团的笑脸显得无比滑稽,可是他身边众人却没人敢笑,反倒是心中凛然,谁都知道这位主君是动了真怒,那个沈光死定了。
“喏,节帅。”
安守忠大声应命,脸上满是得色,主君将此事交予他去做,正是对他的信任。
这时候,安禄山本待要下榻休憩番,他身体肥壮,便越发嗜睡,再加上连日赶路,早就疲累不堪,不曾想外间有奴仆战战兢兢地来报,“李相派了人来,说是请节帅前去议事。”
“阿与,十郎寻我,不知道出了什么祸事?”
满朝文武,安禄山谁都不惧,唯独害怕李林甫,想当初他认贵妃为母,故意在圣人跟前装作无礼,便是连腰都不弯,圣人还不是以为他忠孝纯朴,可是这位李相却看穿了他的心思,狠狠敲打了他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