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就是。”
能够给安禄山添堵,沈光自然乐意得很,再说还能和两位猛将兄拉近关系,傻子才不干那!
……
跟在那群曳落河身后,看着这伙人在长安城里策马奔行,甚至还故意吓唬路边的行人,沈光开始还有些气愤,但是很快他便恢复了冷静。
在安西的时候,沈光不是没见过骄兵悍将,牙兵们固然有粗鲁无礼的一面,但也绝少有故意策马去吓唬人的行径,即便有也会为同僚所不齿。
沈光越发觉得这些曳落河的嚣张跋扈多半是安禄山授意的,这个死胖子是故意营造出这么个粗鄙无礼的形象,偏生又在圣人面前赤胆忠心,憨厚无比。朝廷里也没人会把这么个嚣张跋扈,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杂胡边将放在心上。
这个安禄山比起王忠嗣要奸猾许多,难怪他明明没有像样的战功,却身兼平卢范阳两地节度使,而且还深得圣人的信任。
快到亲仁坊的时候,沈光停下了脚步,因为他看到了坊门外的街道上,几条一看就是军中好手的大汉推着车挡在了那些曳落河的道上。
“这是两位老哥的布置?”
“某就说瞒不过沈郎吧!”
哥舒翰笑了起来,在他看来安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