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沾了些叔父的光罢了。”
高力士在旁边看着待人接物比之以往要圆滑许多的太子,也是心生感慨,想当年太子刚被册封时可是意气风发,哪怕礼贤下士时也是有股倨傲的贵气,哪里像现在装成个普通学子也似模似样的。
用完午膳,沈光趁着休息的时候,自是像杜甫请教诗文,进士科的考试分为贴经、策论和诗赋,他去考试肯定是要作弊的,但是作弊归作弊,这努力好学也是要做出姿态来的。
李亨盘腿而坐,看着沈光虚心地向那位杜子美请教,偶尔也不时插两句话,至于李龟年这个时候已经被高力士拉去吃茶了。
……
安静的斗室里,李龟年没了外间的淡定,面对高力士时甚至有几分惶恐。
“李大家,你忘了圣人的口谕么?”
说实话,高力士和太子来时看到李龟年的时候可是吓了一大跳,毕竟边令诚已经给李龟年提前打过招呼,传了圣人口谕,不曾想他还是来见沈郎了。
这长安城里,认识李龟年的人可不少,万一被人认出来,圣人那里还怎么在沈郎这边遮掩下去。
“高公,不能和沈大家见一面,我心实在难安。”
“那如今见也见了,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