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各样的问题,不禁好奇地朝岑参道,“岑郎,沈大家真的需要我教导他诗文?”
杜甫觉得这位妙语连珠的沈大家,怎么可能连诗文都写不好?
“等你看了沈郎的诗文便知道了。”
岑参想到那些味同嚼蜡的文章,不由脸抽了抽,说实话若说看他身旁这位杜兄和李太白的诗文是种享受,那么观看沈郎的文章便是一种折磨,岑参甚至恨不得给沈光把文章给润色修饰番,可等到他提笔的时候,却发现没有落笔之处,还不如他重新写一篇算了。
李龟年沉浸在沈光的教学里,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还不配和这位沈大家坐而论道,自己藏着掖着的那些压箱底的本事,在这位沈大家手里却是倾囊相授出去,公孙大娘那几个弟子舞跳得好,可是唱起歌来却是没什么天赋,可是这才短短半个月过去,那几人却仿佛脱胎换骨一般,至少能让他听得入耳了。
梨园弟子们几乎是在李龟年要杀人一般的目光中不甘地离开了,没有像往常那般缠着沈光提问许久。
“沈大家,我这位叔父喜好音律,为人有些古怪,还请莫要见怪。”
见沈光对李龟年似乎有些生疑,杜甫连忙说道,他不知道李龟年为何要隐瞒身份,也不想弄清楚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