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是时候和这个儿子谈谈心了。
想到大唐历来的权力交接无不是腥风血雨,李隆基也不由暗自叹息,他只希望自己手上能稳妥地将皇位传下去,不要再出现父子手足相残的局面。
高力士满怀惊诧地离开了,虽说这些时日随着太子自废武功,圣人和太子间的关系大为转圜,可是圣人这突然秘密召见太子,而且还要掩人耳目,实在是让他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沈郎的文章里有什么玄机可言,可是他也看过,除了那字体别具一格,独有清贵之气外,那文章内容通篇都是在说要如何经营安西四镇,吸引关内流民落户,如何在丝绸之路上垄断商贸,坐地抽税,同时向河中诸国拓展势力。
这些东西怎么会和太子有关?
即便到了东宫,高力士也没有想明白,听到高力士前来,这几日每日都拿着笛子练习追奏的李亨兴冲冲地道,“二兄,可是阿耶允我去见沈大家了。”
说起来李亨盼着离开东宫出去透口气已经许久了,可是自打上回高力士来传了阿耶旨意后就没了动静,也难怪他会如此联想。
“三郎莫急,是圣人召见,还请殿下换身衣裳。”
高力士压低了声音,同时让随行的内侍脱下了身上衣服,既然圣人密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