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但是怎么看都是味同嚼蜡。
“沈郎,这文章不是这么写的?”
“还请岑兄指教。”
看着虚心请教的沈光,岑参倒是有心当这个老师,可是有些东西不是你想教就能教的,叫岑参作诗词歌赋,他自是眉头都不皱一下,但轮到他教导别人,却是怎么想都不知该如何开头。
“沈郎,某不擅长教导别人,不过某可以为你找个老师,可比某强多了。”
岑参想到了杜甫,一来杜甫耐心比他好,而且在诗文造诣上比他只强不弱,关键是这位杜兄往往能讲到点子上,而且他写律诗四平八稳,但也有雄奇瑰丽之作,二来便是他知道杜甫参加今年科举,若是能和沈郎一起,说不定还能多出几分机会。
进士科,考的不仅仅是诗赋文章,也是人情世故和运气,要不然那些滞留长安城的士子何必非要攀附权贵,博取名望呢!
以沈郎如今的大名,只要考试时写的诗赋不要太差,定是能得中进士的。
“哦,不知是何人,能让岑兄这般推崇。”
“某这位有人名唤杜甫,字子美,不是某吹嘘,他的诗文不下李太白。”
听到杜甫这个名字,沈光只觉得整个人都要炸裂了,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