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仙芝闻言,心情立马大好,这趟长安来得真是值,沾了沈郎的光,自家女儿的婚事也得了圣人关注,到时候说不定还有圣旨赐婚,他倒是要看看朝中还有谁敢笑话他和西市令结这门亲。
“石市令,何故忧愁!”
看着煮茶的石坚有些走神,高仙芝不由放下茶碗问道,抛去种种偏见,这位亲家公倒也是个理财能手,做事情也很干练,他有时候甚至想让这位亲家公去安西都护府为他署理财务,这样也好让封二轻松些。
“都护,我这几日去了李相府上,都没见到李相,也不知道是何处得罪了李相。”
石坚是靠着李林甫起家的,他又是胡商出身,就连改换门庭都不可能,所以除了儿子的婚事外,他最在乎的就是李林甫对自己的态度。
“李相最近怕是心情不好,你少去就是。”
高仙芝想到自己入宫时,圣人言语里透露出的意思,似乎有些不满这位李相,于是提醒了道,虽说他觉得圣人多半是一时气话,可万事还是小心为好。
石坚闻言不由有些错愕,他这段时间忙于招待高仙芝,再加上西市那边凡事亲力亲为,因此许久不曾注意朝中动向。
“石市令,如今太子示弱,李相还不依不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