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言书判,首重样貌,他也就是这守选的三年时间里,游历中原河洛,然后又在终南山里风吹日晒地才成了如今这般黝黑模样,当年他刚考中进士时可也是这等白皙如玉的君子。
以貌取人是人之常情,就是岑参也难以免俗,两人相见之下,都是大生好感,接下来坐下聊天,自是投缘得很。
“岑兄大名,某早有耳闻,却不曾想今日得见,当浮一大白。”
随着沈光言语,王蕴秀自是在边上为两人倒酒,那龙膏酒的香气浓郁,岑参亦是个酒徒,当下便举杯道,“沈大家大名,某亦是如雷贯耳,这杯某敬沈大家。”
说完,岑参仰脖举杯一饮而尽,沈光亦是喝干了杯中龙膏酒,涓滴不剩。
“沈大家好酒量。”
岑参看到沈光豪饮,亦是眼前一亮,他认识的朋友里,只有李太白的酒量叫他心服口服,这位沈大家瞧着不像是个善饮的,可这酒量着实不差。
“岑兄,也是好酒量,这杯某敬你。”
两人又是一杯酒下肚,这气氛顿时便热络起来,王蕴秀见两人谈得投机,又见岑参似乎没有吃过东西,自起身去寻公孙大娘,让宜春院里的后厨准备些肉食过来。
“岑兄,某听封兄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