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深和他们说得明明白白,还画了图与他们分辨清楚唇舌胸腔等等发音器官的各种用处,只叫他们听讲得如痴如醉。
在这些梨园最顶尖的伶人眼里,沈光早已超越了李龟年等人,纵使称其为在世乐圣也不为过,这不独是这位沈大家在音律上的学识如渊似海,更是他心胸宽广能将所学教于他们这些外人。
伶人里那些年老的扪心自问,就是他们教导关门弟子时,都要藏着掖着一手,不到断气的时候不会传出去,可这位沈大家年纪轻轻,却是将毕生所学都尽心尽力地教授于他们,实在是叫他们自惭形秽。
这两日里,那些伶人里年纪最长的几位也都愿意拜沈光为师,可是全都被沈光婉拒,沈光觉得自己不过是将后世所学的知识传播于这个时代,并不代表他的本事真的能够当这些大唐最顶尖乐人的老师。
只不过他越是如此,反而越得这些梨园伶人的钦佩,只觉得他是虚怀若谷,这两日就连那些年过五旬的伶人乐工都开始以他门下走狗自居了。
“撑不住就不要硬撑,某说过多少次,想要练好气息,需得循序渐进,不可一蹴而就。”
沈光手中的柳条轻轻打在了声音已经变形,却仍旧死命硬撑的少女身上,声音极为严厉,这个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