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诸多伤残的老军也是我家郎君出钱奉养……”
薛珍珠见岑参生得雄壮威猛,是条好汉子,当下自是吹嘘起自家主君来,这几天里可是有好几个生活窘迫的士子为之感动,却是牵了契书也愿意去安西为郎君效力。
岑参和杜甫听了暗暗吃惊,虽说这薛珍珠语多夸张,可是这位沈大家的财力也端的了得,最关键是这位沈大家并不结交权贵,全是靠本事赚得钱财。
“恨不能与沈大家相识。”
两张胡饼下肚,一碗满是羊肉的羊羹下肚,听完薛珍珠吹嘘的岑参长舒了口气道。
“岑郎君,某看你这样子,想必也是能马上开弓的好汉子,来年我家郎君就要随高大都护出征小勃律,何不去咱们安西军中效力,不强似在这关内受鸟气。”
薛珍珠觉着岑参这等威武的读书人,想必定是读得不怎么样,不然那拇指和虎口处的老茧岂会那么厚实,这分明是摸刀使弓练出来的,哪里是写字练出来的。
岑参听了大觉有趣,不曾想自己竟然被个铁勒奴给招募了,想到怀里那封信,他不由笑问道,“这也是沈大家吩咐的?”
“我家郎君说了,大长安,居不易,树挪死,人挪活!与其留在长安城里过苦日子,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