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朝廷给的军俸,根本就不够那些老兵们平时的花销,等他们解甲归田的时候,也没多少人能存够返回家乡的路费,有的人就连战死以后都得靠军中的同袍凑钱才能买副棺木……”
“朝廷每年拨给安西都护府的军费不下两百万贯,四镇还有诸多屯田,怎么兵士会如此辛苦?”
李隆基的眉头已然紧皱,总体上来说他还是个体恤平民的皇帝,只不过这些年他久居深宫,又耽于享乐,再加上李林甫等人向来报喜不报忧,他自然对于底层的消息全然不知。
“李兄,有恒产者方有恒心,安西军的士卒大都来自关内,谁又愿意带着家眷万里戍边,安西那边苦寒,但有些军饷,也全都花在女人和酒上面了,再说谁不想衣锦还乡,辛辛苦苦戍边六年,到最后回到家乡一无所有……李兄,你说安西军的那些退伍老卒苦不苦。”
“沈郎开镖局,就是为了给他们谋一条生路?”
“也不全然是为了这些老兵,某在安西的时候,见过不少四镇良家子和汉儿报国无门,但朝廷自有制度,某也不好妄加议论,这镖行若是最后能得朝廷允许,至少对这些人来说是条出路,而且对朝廷也不无好处。”
“愿闻其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