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大好机会,哪个愿意错过。
“封兄,李兄的身份,某实在是……”
“无妨,沈郎告诉封判官就是。”
“李兄,真的不要紧么?”
“不要紧,某信得过沈郎,自然也信得过沈郎的朋友。”
李隆基也很好奇为何沈光要对封常清隐瞒他的身份,而封常清更是做出了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封兄,李兄便是李大家。”
“李大家,可是那位李大家。”
封常清皱了皱眉,然后故作思索道,“沈郎,李大家不是在雒阳吗,怎么这位……”
“封兄知道就好,自古名声累人,某当初在延城时,你也是看到的,要不是某建了樊楼,将曲子教于乐工,不然今个儿这个要某去弹奏,明天那个要我去唱曲,岂不是要把某累死,再说长安雒阳多权贵,李兄怕是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李隆基听着沈光话语,只是细细品味便明白过来,原来沈光以为雒阳的李龟年是他请的替身假唱,这才为他隐瞒身份。
“沈郎所言极是,名声累人啊,所以某才让弟子扮做自家前去雒阳为那些贵人奏乐唱曲,要不然某还真要被累死。”
李隆基已经年过六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