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连多看一眼都不会,更遑论做卷子了。
“如此倒也合乎情理。”
封常清这时候才松了口气,天知道沈郎这样的风流人物,居然会在诗词文章上一窍不通,虽说他写的东西极有条理见地,但就是叫人不忍猝读。
“你拿去继续做卷吧?”
李隆基将卷子还给了那名士子,这时候前去通报的石府下人来了,然后李隆基便知道沈光正忙着,却是无暇来迎接他,让他心里面难免有些不快。
“郎君说了,还请冯翁稍待,等他忙完……”
“沈郎在哪里,且带老夫过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事让他这般忙碌?”
“冯翁,沈郎所忙的事情,和咱们安西都护府有些关系,还请冯翁勿怪沈郎。”
封常清在边上连忙道,他可不会让沈光恶了圣人,果然他这一句话就转移了李隆基的注意力,“哦,和安西都护府有些关系,不知道封判官可否告诉老夫一二?”
“倒也不是什么机密,只是沈郎这三日都在为我家都护制作沙盘,以备圣人垂询?”
“怎么还和圣人有关了?”
“这个恕在下不能告之冯翁。”
“至于那沙盘的事情,冯翁随某去看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