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礼连忙应声道,接着便兴高采烈地退了出去,李隆基不由道,“沈郎所制之曲,简直就是天赐大唐的盛世雅乐,说实话,就连朕都有些嫉妒沈郎在音律上的才华啊!”
“三郎,不妨问问力士,如今沈郎可离了大将军府邸,妾在宫中待得也有些烦闷了,咱们不妨去寻沈郎玩耍番可好。”
杨玉环在边上笑了起来,她知道三郎向来骄傲,就是以往李龟年这位享誉长安城的李大家在三郎眼里其实也就那样罢了,觉得李龟年制曲虽有新气象,但终究难脱前人巢窠,她还是头回见到三郎说嫉妒某人呢。
“说得不错,去唤力士来见朕。”
李隆基亦是闻言动了微服出行的心思,这长安城不比华清宫里玩乐甚众,再说平时他就是待在大明宫,早就待腻了,也亏得这几日有沈郎的新曲作伴,才不至于太闷。
“对了,三郎,算算时日,李大家是不是要从雒阳回来了,咱们可不能叫他和沈郎见了面。”
“玉环说得甚是,朕自会派人知会他一声,免得坏了咱们的兴致。”
就在两人说着话的时候,高力士已是匆匆赶到,“陛下,找老奴何事?”
“沈郎如今回去了么?”
“陛下,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