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在翰林院这种地方都能把同僚全都给得罪光,真要让他在朝堂上做官,迟早会惹出大乱子,这也是他为什么和高力士说李太白是,“此人固穷相,非廊庙器!”
相反那位沈郎却是个聪明通透之辈,而且有见识,只是却偏偏志不在仕途,当日在麦府时,两人一起谱曲时,他也偶尔试探了几句,自是知道这长安城的富贵繁华当真是没被这位沈郎放在心上,他心心念念地都是安西的大漠风沙、高山雪域。
“那三郎定要多派些卫士与沈郎。”
“但愿王家十二娘能留住沈郎吧!”
李隆基说话间,然后让内侍去唤了陈玄礼进来,玉环给他提了个醒,他纵然不能夺沈郎志向,可好歹还是能多派些武艺高强的卫士护卫在他身边。
“陛下。”
“玄礼,你在龙武军挑选五十名骑士,务必要忠诚勇猛,朕打算赐予沈郎做护卫。”
“喏。”
陈玄礼应声道,他如今对沈郎算是彻底心折了,白日龟兹王献乐于圣人,大明宫前那两首《九州同》和《象王行》可是叫他也闻之情难自禁,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年轻时意气风发的年纪,恨不得上马提刀为大唐为圣人再战五十年。
今日在大明宫值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