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仙芝也就吃过几回烤驼峰罢了,那滋味自是叫他念念不忘。
“这烤驼峰,需得以双峰驼为美,还得好生喂养时日,要膘肥体壮时宰杀,驼峰才肥美多汁,鲜嫩可口。”
王忠嗣听着高仙芝言语,没想到这个安西来的副都护还是个会吃的老饕,于是笑道,“某这府上的厨子,本是凉州人,曾被吐蕃人抓去给他们的赞普当厨子,后来被某所救,便跟随于某,他整治的驼峰乃是一绝,待会儿你们可要好好品尝品尝。”
“如此美食,岂能无酒,这等冬日,本是最合适饮沈郎酿的安西烧春,可惜可惜!”
看着桌案上备下的三勒浆和龙膏酒等长安城里的名酒,高仙芝忍不住叹息道,安西烧春的酒性虽烈,可正合适冬日配饮,尤其是合着那烤驼峰,一口酒一口肉,岂不快哉。
“安西烧春的大名,某也多有耳闻,只可惜无缘得尝!”
王忠嗣亦是叹息起来,这安西烧春他还是在皇宫里听圣人提及,说那酒性烈,他定然会喜欢,只可惜圣人好像也只喝了半壶。
“沈郎,你这趟来长安城,就没有多带些这安西烧春过来么?”
王忠嗣看向了身边的沈光,他虽不是酒鬼,但也是好酒之徒,尤其是他常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