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护方才演得刚刚好,那范阳的安禄山能扮蠢,那是因为他生了个蠢蠹模样,都护这般样貌不适合扮蠢,这木讷迟钝最合适不过。”
封常清回答道,那安禄山又没什么本事,能做到范阳节度使,还不是他扮蠢,在圣人跟前装成目不识丁但是忠诚无比的胡人,那位李相纵然知道这安禄山不是什么好货,可是一介区区胡人难不成还能入朝为相,自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自家主君乃是高句丽遗族,虽说出身比之安禄山这等杂胡要好上不少,可是在长安城里那些公卿世家眼里还不是偏僻之地来的武夫,与其附庸风雅被耻笑,倒不如学学安禄山。
“某不甘呐!封二!”
高仙芝不是愚笨之人,他清楚封常清让他装作木讷武夫的用意,只是他不是杂胡出身的安禄山,他心里还是怀揣着出将入相的梦想的,可是来到长安城后,他这个区区的安西副大都护又算什么东西,朝廷里有多少人正眼瞧他。
“都护,再不甘也得忍着,等他日都护立下不世奇功,总有遂了志向的那天。”
封常清宽慰着自家主君,在他看来李林甫年事已高,如今太子又主动退让,这位李相怕是风光不了几年,眼下这长安城里那位贵妃的从兄杨钊乃是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