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
“王校尉,你们怎么来了。”
“郎君。”
王犇看了眼沈光身旁的牙兵,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沈光顿时会意,然后朝王忠嗣道,“大将军,他们都是某的部下,一时冒犯大将军虎威,还请大将军见谅。”
“沈郎,今日之事,是你千叮咛万嘱咐,要某务必机密行事,如今他们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你说某该怎么办?”
王忠嗣一脸平静地说道,可是沈光反而悚然惊觉,这位王大将军虽说体恤部下,可是对于敌人却从不心慈手软,不要以为这几年他镇抚地方,少有战事,就当他真的修身养性,挥不动屠刀了。
“王大将军,他们都是某的心腹,某相信他们,就如同王大将军相信身边的儿郎。”
沈光急切间,横身半拦在王忠嗣面前,老兵们再能打,遇到王忠嗣手下这些在青海和吐蕃人血战多年,正值青壮的牙兵,可占不了什么便宜。
看着向来显得云淡风轻的沈光居然为着手下失态至此,王忠嗣忽地笑了起来,然后他松开握刀的手,挥手道,“都把刀收起来,沈郎的人,便是自己人!”
王忠嗣麾下那些牙兵们全都收了刀,他们对沈光印象极好,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