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咱们回去召集人马,就不信不能把郎君抢回来。
“都给某闭嘴,你们以为这儿是安西,这王大将军府里就是个军营,咱们来多少人都不够填的,先回去再说。”
王神圆喝骂道,他没手下那般冲动,那位王大将军身兼四镇节度使,又深得圣人信重,他们要是真召集人马跑王府去,那不是救郎君,而是害了郎君。
都护和封判官马上就要到长安了,都护出面的话,想必那位王大将军总不会继续强留郎君在他府上吧!
……
“沈郎,某听说你那安西烧春是天下第一的烈酒,就连圣人都夸赞有加,不知道比起这虾蟆陵的郎官清如何?”
摆开的桌案上,王忠嗣给沈光倒着酒,两人相对而坐,还摆着几样精致的小菜。
沈光虽然有些不忿自己被王忠嗣软禁,可是他向来不是自怨自艾的性子,既然有酒有菜,又何必委屈了自己,举起那郎官清,沈光只是轻轻闻了闻酒香,就知道这又是果酒,只是入口后那酒精度数要比寻常的蒲桃酿高上些。
“这酒寡淡无味,对某来说,不过是当水喝罢了。”
沈光吃了几筷子羊肉,一口喝干杯中酒后,自是取了酒壶满上,又是一杯饮尽,不过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