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麦友成已经看得呆了,这沈郎君真是好大的福气啊,这时候李隆基已自擦拭了下自己那管笛子后,递给了沈光。
“某方才也只听出了五处,若有遗漏的,大郎莫要笑话。”
沈光接过笛子,很快便吹奏起来,李隆基本就是精通音律的当世大家,沈光这一吹奏,他便听出了味道来,这位沈郎的技艺果真不差,只不过这时候笛音忽地顿了顿,随后复又响起,接着往复循环,中间共停顿了五次。
“沈郎果真了得。”
沈光放下笛子时,李隆基已经拊掌大笑起来,光这等本事,已经不输李龟年,更遑论这位沈郎还如此年轻,更能难得是这等潇洒随和的性子,很合他的胃口。
“大郎谬赞。”
沈光说话间,已经将笛子送还,李隆基接还后,主座上的高力士已是大笑起来,“曲有误,沈郎顾,当浮一大白。”
高力士举起小杯,轻轻抿了口,随后白净的脸上便红润了几分,感受着那上头的酒劲,他缓了会儿才道,“好烈的酒,沈郎诚不欺我。”
“既有好酒,冯公如何不赏某一杯,沈郎可还说某技艺超群呢!”
李隆基这时候已经全然忘了自己是个乐人,看到高力士的醉态,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