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热情,只能被麦友成握着手臂,往厅堂方向而去。
牙兵们在后面瞧得面面相觑,这就是萍水相逢的友人,那位麦郎君简直就是恨不得整个人身子都要贴上自家郎君了。
这时候不远处,扮做乐人的李隆基看着这一幕,不由瞧得乐了,这位沈郎君倒是好脾气,这样貌虽说瞧得不甚清楚,可是这身姿英挺,一袭白衣称得上是玉树临风。
“大郎,觉得如何?”
“且等冯翁召唤,到时候自能仔细瞧瞧这位沈郎。”
回到屋内,看着问话的杨玉环,李隆基笑着说道,“玉环啊,你便是不施粉黛,也是这般国色天香,谁家府上能有你这样的舞姬,你还说我会漏了马脚……”
“那待会奴家随大郎过去的时候,以轻纱遮面就是。”
“如此甚好。”
陈玄礼在边上听着二人对话,也不等李隆基吩咐,便退出房间,让外间的麦府家奴去准备面纱了。
这时候,麦府的厅堂内,沈光已见到了高力士,“沈光拜见冯翁,区区薄礼,不成敬意,还请冯翁收下。”
沈光一边说话,一边自有家奴从牙兵们手里接过了装在盒中的礼物,“且带这几位壮士去偏厅休息,好酒好肉招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