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没什么意见。
等了没多久,这高府家奴便等到了沈光,当即他行了个礼后,取了请帖奉上道,“可是沈郎君当面,我家主人今日设宴,还请沈郎君准时赴宴。”
沈光不动声色地接过请帖,看着上面写的赴宴时辰,皱了皱眉头道,“还请信使回禀高公,某昨日已与人有约,恕在下不能赴宴,某改日必定登门谢罪。”
“沈郎君,你可想好了,真要小的回去如此回话么?”
高府家奴满脸吃惊地看着沈光,在他看来这个安西来的年轻郎君简直是疯了,这长安城里多少人想求自家主人的请帖而不得,这位倒好居然主动拒绝了。
“大丈夫为人处世,当以信义为先,高公雅量,必能体会某的难处。”
“沈郎君,你可要想好了,我家主人今日还请了不少贵人作陪……”
“信使不必多言,我意已决,还请回去如实禀报高公就是。”
“沈郎君,你可莫要后悔。”
那高府家奴最后薄怒道,他不是第一次往别人府上替主人下帖,可这还是头回被拒绝,尤其是他看得出自家主人当是颇为欣赏这位沈郎君,有提携之意。
真是个不识好歹的东西!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