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乐谱咱都要了,不用找了。”
麦友成收拾完曲谱,喊了坟典行的伙计,给了吊大钱后,便拿着东西跟在高力士身后,他这时候心里想的都是难不成叔父今晚要住在自家不成。
“冯翁慢走。”
沈光送走高力士后,方自施施然出了门,这时候那憋了一下午的石府家奴才忍不住问道,“郎君不是要结识这位高公么,何故故作不知?”
“不可说,不可说。”
沈光闻言笑了起来,他这回结交高力士,可以说是天时地利人和都凑齐了,这样的巧遇,绝不会让高力士有所怀疑。
咚咚咚的鼓声里,高力士和麦友成离开了西市,出了西市后,麦友成拎着那包曲谱道,“叔父,您明日是要在小侄府邸再见见这位沈郎君么?”
“怎么,你不愿意?”
“愿意愿意,可叔父先前不是说了要在府邸宴请沈郎君……”
“吾自会派人给沈郎下请帖,不过吾明日会在你府邸等候沈郎,你回去好生准备待客。”
高力士笑着说道,他打算试探下沈光,看看他究竟是何等性格,明日他是会去“高力士”的府邸赴宴,还是来他这个“冯翁”府上拜会。
“叔父这是要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