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朝廷为何不组织他们前往安西耕耕种?”
沈光的回答让李泌越发沉默,自开元以后土地兼并越发严重,如今河洛关中到处都有失去土地的流民沦为世家豪强们的佃户,而这也是为什么太子反对圣人继续开边,开元初国家军费不过两百万贯,可如今却要一千两百十万贯,而且还未必够用。
“若是能将大唐的流民迁入安西,既能为国家守边,又能为国家节省钱粮消耗,还让地方上消除了隐患,这是一举三得的好事,可朝廷的衮衮诸公只怕从未认真想过这事情吧?”
“安西太过遥远,百姓如何愿意……”
“那些失地百姓沦为流民以至于世家豪强的佃户,他们的日子怕是连猪狗都不如,安西那边有能属于他们的良田耕种,只要朝廷允许免除他们的赋税,以兵役相抵,某相信有的是大唐的男儿愿意去安西落户。”
沈光径直打断了李泌,这位日后为大唐续命的宰相,如今还过于稚嫩,他也就只能趁现在当着他的面指点江山,过把嘴瘾了,“某在安西的时候,曾听友人说,开元年间国家军费不过两百万贯,如今却是翻了五六倍都不止,便是因为大唐立国时的府兵制崩坏殆尽,而府兵制之所以难以为继,就是因为土地兼并,府兵没有足够的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