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这人脸皮厚,猜错便猜错了。”
“说起来,不知道李公子寻某有何要事,非得这般偷偷摸摸地见面?”
看着面前不似作伪的沈光,李泌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而且他也不能肯定这位沈郎君是否值得信任,如今李相气势正盛,朝中无有与之争锋者,还是谨慎为先。
“某前几年恶了李相,不欲节外生枝,所以才这般和沈郎君相见,还请沈郎君莫怪。”
沈光知道李泌是铁杆的太子党,可是他并不想卷入这皇权的争斗中,于是明知故问道,“如今既然相见,不知李公子有什么吩咐,若是没有,某倒是想回去睡了。”
“不知沈郎君,对李相观感如何?”
李泌想了想,最后还是大着胆子试探了回,如今圣人越发固执昏聩,专宠李林甫,他们需要有能够影响圣人的人
“李相虽不是什么好人,可是没有李相的话,这大唐怕是要更加风雨飘摇。”
沈光知道李泌背后是太子李亨,虽说李林甫如今位高权重,压得太子一党喘不过气来,可他知道李林甫没有几年活头了,自然也大着胆子说出了他的看法。
“沈郎君真这么想?”
沈光的回答有些出乎李泌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