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劳?”
“主君有所不知,这位沈郎君端的是义薄云天,义气深重,某听说他为了给手下那些安西良家子挣个传家的勋官告身,情愿将自己的功劳让于麾下阵亡的将士。”
越是了解沈光的事迹,崔器便越发佩服,见自家主君对这位沈郎君似乎有什么误解,他自是连忙为之辩解起来,“这事情主君派人打听下便能知道。”
王忠嗣看着崔器这般维护那沈光,不由觉得自己莫不是真地误解了此人,此人并非李林甫一党,“这事某自会找人求证,你且下去吧!”
等崔器下去后,王忠嗣长身而起,李林甫如今势大难制,太子的日子越发不好过,他却只能在家里干瞪眼,那个沈光若不是李林甫的党羽,而他的才华也绝不是有人刻意捧起来的,或许能成为太子的臂助。
想到这儿,王忠嗣觉得自己或许该寻个机会见见这个让崔器这莽夫都为之心折的年轻人。
……
“沈郎君,明晚李相设宴,你随我同往。”
石府里,回到府中的石坚在沈光的院落外听得入神,直到沈光一曲拉完,方才出声道,“沈郎君这琴曲真是叫人唏嘘,不胜寂寞感怀。”
“不知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