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身份,这沈郎君只要不是傻子……”
崔器听着手下的话,正自点头,忽然察觉到四周有人靠近,连忙警觉起来,可是这时候已经迟了,他们已经被人围住了。
“王队正,刚才就是这几个贼厮鸟鬼鬼祟祟地打听郎君的消息,看着就不是好东西。”
薛珍珠朝身旁的王神圆说道,方才他从驿站里出来时,遇到有人跟他打听自家郎君的消息,他见对方长得高大魁梧,便多留了个心眼,然后留意了下,发现有好几人都在到处打听郎君的消息,于是便找上了王神圆。
崔器他们离开敦煌时,并没有穿戴甲胄,只是携带了随身的横刀,他们这些做牙兵的哪个不是身形魁梧,恶形恶状的,再加上一身的杀气,瞧着自不像是什么好人。
“好个伶牙俐齿的铁勒奴,真是讨打。”
“几位,还是解释下吧,你们打听我家郎君的消息,究竟有何居心。”
王神圆拦住了崔器,他身后的牙兵和龟兹良家子还有汉儿们俱是横刀出鞘,和崔器一伙人对峙起来。
崔器愣了愣,他没想到对面那些卷毛和汉儿居然杀气凛然,气势不下他们这些打老了仗的牙兵,一时间对那位沈郎君越发好奇。
“咱们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