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沈光的名声只会越传越远,越传越响亮。
“你好好休息吧,咱们明日就出发,往玉门关去了。”
听到白孝节这般说,沈光自是默默退下,然后回到厢房倒头大睡起来,因为他的缘故,白孝节确实在伊吾县耽搁了太久,接下来他们要横渡大沙漠,说不准就会天降大雪,到时候这路途更加不好走。
第二日清晨,当沈光离开驿站时,却发觉那位伊吾县的杜县令居然身着便装前来相送,让他大为意外。
“恨不能与沈郎早日相识,沈郎此去长安,一路多珍重。”
被杜县令握着双手,沈光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自问和这位杜县令间似乎也没太多交集,只不过这个时代唐人的感情便是这般直接奔放,只要看对眼,那就立马能引为知己,就像是那位知交遍天下的李太白,走到那里都不会缺少朋友。
沈光如今在安西和北庭之地,名声已经不弱于当年初出茅庐的李太白,更何况他的音乐同样更能打动人心,只是几首曲子就已经让这位杜县令把他引为知己了。
“杜县令,江湖路远,咱们就此别过,他日有缘再会。”
沈光抽手而去,走得倒也潇洒,让那位杜县令颇有些怅然若失,而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