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给与他们厚待和尊重,不像别的大贵族那般倨傲,骨子里看不起他们这些穷苦出身的牧民。
“说什么胡话,你们是天空里的雄鹰,大地上的骏马,怎么能像我那般被关进牢笼,不得自由。”
“听我的,跟随沈郎君去闯下番事业,也不枉了你们一身的本事。”
“咱们愿侍奉主君终生。”
听到阿史那真的话,侍卫长领着牙帐里的护卫都是跪倒在地,高声说道。
阿史那真笑了起来,然后摇了摇头,“我去了长安,你们从此将不复自由,我习惯那儿的生活,可你们习惯不了,也许一年两年你们还忍受得住,可是三年、五年、十年呢,你们终究会心生怨愤,与其那时候你们怪罪我这个主君,倒不如我指点你们有个好前程,以后若有机会,说不定我还能沾你们的光。”
“行了,都起来吧,我心意已决,你们若是不愿追随沈郎君,便留在伊州,以后若遇圣人大赦,能够入籍大唐,想必你们也能在伊吾军中立下些功劳。”
……
翌日清晨,精神抖擞的突厥贵族们领着手下心腹带上了他们的财货,踏上了跟随阿史那真前往长安的旅途,这几日他们听阿史那真极言长安城的繁华富庶,心中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