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沈郎君,若不是沈郎君,只怕我等这些突厥遗民连归降大唐的机会都没有。”
阿史那真终于开口说话道,他也算是彻底想清楚了,有的归降总比没的归降好,阿史那施志大才疏,就算族人们投奔于他,下场也未必能好到哪里去。
“如此就好。”
李守忠点点头,然后自派了军中大将率领两百人随同沈光一同前往突厥人的大营。
离开伊吾军大营时,李守忠也按着沈光的意思,从军中凑出了批酒水交给沈光带走,也算是他们愿意受降的诚意。
翻身上马,看着那几车蒲桃酿,阿史那真神色复杂,他看向身旁的沈光道,“沈郎君真是叫某不知该如何是好?”
“特勤若是想怪罪沈某也无妨,但是沈某行事,向来问心无愧!”
沈光回答道,拆分阿史那真麾下的那些突厥余众本就是应有之意,他没有答应李守忠和军昨晚夜袭,已经是仁至义尽,作为草原上的失败者,阿史那真他们应该有失败者的觉悟。
“是啊,沈郎君没有负我,是我……”
阿史那真一时难言心绪,最后也只是沉默着和沈光并肩前行,往自家大营而去。
快到突厥人的大营时,由着阿史那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