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守忠的招呼下,他坐在了下首,另一侧则是沈光,席间是伊吾军的几个大将作陪。
阿史那真麾下的突厥部众还有两万五千多人,如何安置也是个问题,同样上报朝廷也有许多讲究,而这些都是要和阿史那真好好商量的。
“这一杯敬沈郎,要是没有沈郎,某和特勤说不定要在沙场上分个你死我活,哪有这般把酒言欢。”
“敬沈郎君。”
阿史那真举杯道,他知道李守忠是个心高气傲的,能让李守忠这般祝酒,看起来归降这件事情上还真是全靠那位沈郎君了。
“都督言重了,某不过是做了些分内事罢了,更何况回纥狡诈,欺凌突厥遗民,我大唐身为天朝上国,岂有坐视不救的道理。”
听到沈光的话语,阿史那真沉默着,他听出了沈光和李守忠对话间的隐义,似乎他这趟归降,并不是那么单纯和简单。
于是阿史那真决定少说多听,觥筹交错间,几杯酒下肚,听着沈光不时的问话,阿史那真回答间,也慢慢弄明白了沈光的用意。
“特勤真是孝子,为了侍奉母亲,不惜离开长安,千里迢迢地返回草原。”
……
“某也是没想到,回纥人这般凶残,竟是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