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斥候老手也就一掌之数,至于他们手底下的士兵,不过是负责厮杀罢了,辨别方位,追踪敌人可全靠他们。
沈郎君果然是没和我开玩笑,这些卷毛儿还真是天生适合当斥候!
陈火长心中这般想到,而这时候白七郎他们已经把早上出来的路线还原得七七八八,于是他自开了口,“看起来某倒是小瞧了你们,那某再问问你们,某为何要选那些地方歇脚。”
“那些地方,不是草丛子多,就是有丘陵能做遮掩,自然是适合埋伏了。”
白七郎心直口快,直接说了出来,他是沈光最先征募的龟兹良家子,目力最好,擅长射箭,自是被那些老兵给狠狠操练过,而他亦是很用心的把老兵教过的东西全都记了下来。
“直娘贼的,你们样样都晓得,叫某教个屁……”
陈火长终于没忍住,不由开口骂道,这些卷毛儿还真是可恶得很,他倒是没怪沈光,毕竟沈郎君贵人事忙,哪会晓得这么多。
“陈火长此言差矣,郎君常说,纸上得来终觉浅,咱们虽然听张耶耶他们说了那些道理,可咱们也不知道那些地方该如何埋伏……”
听着那叫白七郎的卷毛儿这般说话,陈火长才算心中好过些,然后他自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