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内附大唐的突厥部众,为伊吾军放牧牛羊马匹,这回烽火告急,他没有征召四周部落的蕃兵,便是怕万一对上后突厥残部,这些蕃兵会摇摆反复,以至于动摇军心士气。
驿站的驿长,不出所料也是个汉化的突厥人,那从甘露川一路点燃的烽火,日夜相继亮了整整一宿,叫他心中忐忑不安。
“沈郎君,那些蛮子打不过来吧?”
对于那些以豪强之身充任本地驿长的人来说,驿站在某种程度上算是他们的私产,再加上附属的田产牧场,哪怕这驿长曾是个突厥人,可是一旦过上半定居拥有恒产的生活,他便不会再把自己当成突厥人。
看着满脸担忧的驿长,沈光安抚道,“有伊吾军在,不必担心。”
“郎君说得也是,那些蛮子连甲都置不全,铁箭都用不起,如何是咱们大唐天兵的对手,肯定不会有事的。”
从沈光这样的贵人口里得了个准信,驿长长舒了一口气,自言自语像是在给自己和驿站里的驿卒们宽心一般。
这驿站里的驿卒,几乎都是当初内附的突厥及其他部落的牧民,沈光看着这些人的脸上神情,发现这些处于底层的驿卒同样对于这次来犯的“同族”没什么感情念想。
不过看